神胎打了个饱嗝,顺手把吸进去的黑气转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推回苏浅浅的丹田。
苏浅浅的丹田,暖了。
刚才撕裂冥界结界崩掉的四成裂缝,被神胎转化的灵力填回了两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手腕上的黑色锁链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残影,一碰就碎。
抬脚。
一步。
妄虚退了一步。
两步。
妄虚的后背撞到了墙上。
三步。
苏浅浅站在他面前。
满殿的黑气已经消散殆尽。
阵法的残光在地砖上闪了两下,灭了。
整个中阶阵法——被吃干净了。
妄虚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的灵力被抽了个底朝天,丹田里空得能听见回声。
双腿发软,跪都跪不稳,只能用后背蹭着墙往下出溜。
“不……不可能……中阶术法怎么会被你……”
恐惧不停的涌向了他。
“国师!”他朝暗处尖叫,“国师救我!”
没有回应。
他再喊。
还是没有。
苏浅浅蹲下来。
“国师也是缩头乌龟吗?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的。”
“国师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低阶世界的。。。。。”
“你是不是有个误解。”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妄虚的眉心上。
妄虚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灵压从那根手指透过来,灌入他的识海。
那不是中阶的灵压。
也不是高阶。
那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没有触碰过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