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主上是冥界之主,不能随意动凡人。”右丞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国师不是凡人,他是修道者。冥律第七百三十二条,修道者以活魂养阵,触犯冥法,冥界有权执法。”
夜凌天抬起头。
竖瞳里的幽光,亮了。
“你的意思是。”
右丞弯腰。
“属下的意思是——主上可以合法地,把他打残。”
夜凌天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迈步走向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虚空裂缝。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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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上空,夜色浓稠。
皇宫西北角,一座偏僻的冷殿后院。
国师盘腿坐在暗室中央,面前的铜鼎里蓝光闪烁。
他正在用秘法修补被苏浅浅夺走生魂后受损的阵法根基。
面具摘了。
没有面具遮挡的脸,五官普通,唯独那双眼——
瞳仁深处有一层不属于凡间的暗红。
铜鼎里的蓝光突然灭了。
国师的手印僵住。
暗室的温度在一息之内降到了冰点。
他猛地抬头。
天花板消失了。
不是塌了,是被什么力量直接抹掉了。
月光倾泻进来,照在一个从虚空中踏步而下的男人身上。
玄青冥帝袍,散发缠着幽蓝火焰,竖瞳。
国师的脸皮第一次**了一下。
他认得这股气息。
不是人间的。
“你——”
夜凌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