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脊上的瓦片结了一层薄霜。
巷子里几只野猫炸了毛,尖叫着逃窜。
他落在苏浅浅面前。
低头看她。
那双竖瞳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找到至宝的庆幸,有压了很久的焦灼,还有一种苏浅浅不太想辨认的东西。
“右丞说你活着,我不信。”
夜凌天盯着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亲眼看到才信。”
他伸出手。
指甲微黑的长指在伸手的瞬间变称修长白皙干净的人间手指,直接扣住了苏浅浅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将脉门锁死。
冥帝的灵识顺着接触点灌入,开始扫描她的经脉、丹田、神魂。
三息之后。
夜凌天的瞳孔骤然一缩。
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的肉身——”
他攥着她手腕的五指收紧,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地。
“经脉损伤七处,丹田壁裂了两条缝,神魂有三道裂痕。”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冷意。
“这副肉身的承载上限,连你神魂的十分之一都撑不住。再动两次大术,你会从里到外碎掉。”
苏浅浅抽了一下手腕。
没**。
“我知道。”
“你知道?”
夜凌天低下头。
距离极近。
“你知道还往死里用?”
他的语气极度克制,底下却压着一丝颤意。
阎君在怕。
怕她死第二次。
“夜凌天,松手别找死。”
“不松。死就死吧。”
苏浅浅抬眼看他。
“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比你的命重要?”
夜凌天没松,反而把她的袖口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