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势比苏浅浅外露得多。
哪怕穿着便装、戴着面具,周身那股凛冽的压迫感还是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搁在那里就让人后背发凉。
老头的烟锅停在半空,背脊下意识地绷了一下。
他看不出这男人是谁,但本能告诉他——
惹不起。
谢珩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从面具下透出来,低沉,冷。
“她要什么,你给什么。”
老头的嘴张了张。
苏浅浅侧头看了谢珩一眼。
然后她伸手,不轻不重地把谢珩推回了一步。
“退后。”
谢珩愣了一下。
苏浅浅转回头,面对柜台后面那个已经有些紧张的老头。
她抬起右手。
灵玉髓扳指被袖口完美遮住,外人看不到任何异常。
但她两指并拢,在虚空中极快地划了一道。
动作太快,连谢珩都差点没捕捉到。
咔嚓——
老头面前那个铜烟锅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连烟丝都完好无损地躺在两半烟锅之间。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石化了。
不是劈的,不是砸的。
是切的。
用一种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精纯灵力,
隔空切的。
这种控制力——
至少是高阶修士才能做到的事。
而且是毫无灵力波动的高阶修士。
这比普通的高阶更恐怖。
因为这意味着,她要么强到了可以完美收束灵力不泄露半分,
要么身上有什么宝物在替她遮蔽气息。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上三品聚灵阵盘。”
苏浅浅的声音不大,平平淡淡,像在茶楼点一壶龙井。
“我再问一遍,有还是没有。”
老头从柜台后面跳起来,腿都在抖。
“有有有!上上上三品的有!”
他一头扎进后面的暗格里,稀里哗啦翻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