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道:“老管家切勿声张。”
随即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谢珩已经回来了,坐在案桌后,展开了一份军报。
玄武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没看到轮椅,看到的是谢珩背脊笔直靠着椅背,两条腿稳稳踩在地砖上。
腿脚已经能撑住了。
但府里的轮椅还摆在原处,没有撤。
玄武走进来,往案桌旁一站。
“王爷在期待什么?”
谢珩没抬头。
“军报。”
“属下问你期待什么,没问你在看什么。”玄武不接这话,“估计王爷今晚就睡不着了。”
“多嘴。”
“属下就是想不明白。”
玄武抱着手臂,俯视着自家王爷手里那份他明显一行都没看进去的军报,
“苏大小姐来,您高兴;苏大小姐走,您盯着军报两个时辰,字没看进去半个。属下领兵的时候,斥候盯营地都没这么认真。”
谢珩翻了一页军报。
翻早了半页。
“苏大小姐对您有救命之恩,王爷感激,这是人之常情。”
玄武话锋一转,
“但感激不会让人给丹方上头加一味单子里没有的药。”
谢珩放下军报。
他看着玄武,没有说话。
玄武被这眼神看了三息,按理说早就该闭嘴,但今天他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把这句话说完了。
“王爷喜欢苏大小姐。”
书房里没有别的声音。
谢珩的手指按在军报的封页上,慢慢收了收,没有发力。
“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属下说的是喜欢,不是感激。”玄武站得笔直,
“这两个字不一样,王爷分得清的。”
谢珩抬起眼。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玄武,像在审视一件越权的事情处理起来需要几分力气。
“出去。”
“是。”
玄武退到门口,踢到了门槛,没摔,站稳了,回头补了一句。
“属下替王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