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龙气是本尊的,没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弄坏。”
识海深处,神胎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
它用刚刚成型的小手,轻轻碰了碰苏浅浅识海的边缘。
粉色的微光淌过。
比灵力微弱一万倍。
但比灵力温暖一万倍。
苏浅浅闭上眼,喉头发紧。
车厢外,玄武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
“谢珩,你再敢这么不要命……”
后半句,被马蹄声盖住了。
玄武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倒是等到了他家王爷一声短促的笑。
哑的,带着血腥味。
但确实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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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马车停稳后,玄武绕到车后搬踏凳的时候,帘子掀开了。
谢珩坐在轮椅上,怀里空了。
但胸口的衣襟被划开,凌乱不堪,锁骨处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指印。
苏浅浅已经站在了车厢门口,面色苍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她踩着踏凳下车,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谢珩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血。
“明天给你治经脉,今晚别死。”
谢珩颔首。
“本王尽量。”
苏浅浅转身朝西苑走去。
走出三步,停了一下。
没回头。
“铜盒里面的记忆,你看到了什么?”
月光下,谢珩摩挲着自己食指上那层淡淡的紫金色光膜,声音穿过夜风。
“龙脉。”
“他们要断的,不是本王的腿。”
“是整个大周的龙脉。”
苏浅浅脚步一顿。
三息后,继续往前走了。
身后,谢珩看着她消失在月门里的背影,垂下了眼。
他张开右手。
掌心里,一缕极细的紫金色火焰无声燃烧着。
那不是龙气。
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