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乱讲,这个花没人能盘活的。”苏娇娇急了,上前拉拉她。
苏浅浅扫了她一眼。
“姐姐,我是好心,你不顾自己的脸面,总要为苏家着想。”
“如果我说我能救活呢?”苏浅浅语气很淡。
在场的人听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狂妄。”
“难怪苏家大小姐会被夫家休了,原来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家有这样的女儿真是给二小姐拖了后腿。”
苏浅浅没理会这些人。
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划过。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写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幅画。
没有人看到符咒,没有人看到金光。
因为她用的不是术法。
而是生机。
灵玉髓扳指藏在她宽大的袖口里,温润的灵力化作一丝极细的青绿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棵枯梅的树干。
一息。
两息。
第三息——
“咔嚓。”
干枯的树枝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过去。
一个花苞。
枯枝上冒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花苞。
“天……”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绽放。
雪白的梅花一朵接一朵地在枯枝上炸开。
不到十息的时间,整棵枯了两年的百年老梅,从根到梢,开满了花。
花瓣在微风中飘落,纷纷扬扬地洒在苏浅浅的红衣上、发间、肩头。
满园寂静。
苏浅浅站在花雪纷飞之中,红衣白梅,乌发如瀑。
她回过头来,看着满座呆若木鸡的贵妇人们,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