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身子微微绷紧。
“玄武挑的。”他语气平淡,但指节攥紧了一下。
“玄武?”苏浅浅嗤笑,“玄武能挑出这种红?那我回头得送他一面锦旗。”
谢珩沉默了两息。
“……本王只是吩咐了颜色。”
苏浅浅嘴角弯了起来。
所以,颜色是你挑的。
她没再追问,靠回软榻上,顺势将手搭在谢珩搁在扶手上的手背旁边。
指尖没碰到他,但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紫金龙气顺着这极近的距离,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
舒服。
太舒服了。
【娘亲,你们的手快碰上了!差一点点!】
【爹爹的心跳加快了呢,娘亲你感受到了吗——】
苏浅浅果断降低了识海感知。
她闭上眼,装作养神,实则贪婪地吸收着龙气。
这个距离,既能保证吸收效率,又不至于太过逾矩。
谢珩侧目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红衣映着苍白的脸,脆弱与张扬并存,像一枝开在雪里的红梅。
随时可能被风吹折,却偏偏开得肆意。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最终只是将自己的袖口微微抬起,挡在了她手背的上方。
马车帘子被风吹开一线,日光透进来,正好照在两人交叠的袖口上。
“苏浅浅。。。。”
“别说话,聒噪。”苏浅浅向来修炼不喜欢人打扰。
以往要是修炼身旁有人都是直接打晕或者打死。
能让谢珩在身侧,那是他有价值。
【娘亲不能过河拆桥。】神胎似乎了解苏浅浅的性格,小声的替谢珩抱不平。
谢珩无奈,但眼神多了一抹宠溺。
学着她的样子闭目养神,身体那些躁动的黑气,每次在她身侧。。。。。
似乎都平稳。
不会再生生的让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