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此时已是一片焦黑,散发着阵阵糊味。
【娘亲,有小耗子想偷咱们的宝贝,被雷符咬了一口呢。】
识海里,神胎翻了个身,笑得奶声奶气。
苏浅浅正在赶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动,加强了院子里的禁制。
“既然喜欢拿,那就留下一只手当利息吧。”
柳姨娘被抬回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疼晕了过去。
老夫人听着下人过来回禀柳姨娘的情况,整个人都呆愣了。
身子更是禁不住的颤抖。
这苏浅浅到底是何方妖物。
再看看等在正厅、脸色愈发阴沉的悟能道长,知道这钱是赖不掉了。
要知道苏府在京城有头有脸。
出了一个下堂妇就算了,如今要是被人知道支付不起诊金,京城的贵人要是知道了,苏府的脸就丢尽了。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用锦缎层层包裹的盒子。
那是她最珍爱的翡翠镂金手镯,是她当年的陪嫁,更是她守了一辈子的底气。
“道长……这手镯价值连城,抵那五千两,绰绰有余了。”
老夫人闭上眼,将盒子推了过去。
悟能道长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收起手镯:
“祝苏老夫人长寿安康,那贫道不做打扰了。”
说完望了一眼苏娇娇的方向,冷笑离开。
——
摄政王府,寝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沉香木的味道,水汽氤氲。
谢珩靠在白玉砌成的浴池边,墨发如绸,湿漉漉地搭在冷白的肩头。
他那双常年冰封的眸子此刻微微合着,即便双腿无法动弹,周身那股紫金龙气依然如困兽般在他皮肤下疯狂游动。
突然,浴池上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他机警的睁开眼。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苏浅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身这副破败的身体终究是太弱了,强行催动瞬移符的代价,是经脉如针扎般的剧痛。
“噗通——!”
一声水响,苏浅浅整个人直接砸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她猛地睁开眼,原本计划瞬移到书房,却因为灵力后续不支,落点偏得离谱。
水花溅起,正好浇了谢珩满头满脸。
谢珩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瞬间睁开,杀意如实质般迸发,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闯入者的咽喉。
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力道僵住了。
“苏、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