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自带恢复功能。
这就是行走的灵力永动机。
她唇角微微勾起,浮起一抹笑意,抬步走向谢珩,玄武立刻挡在前面。
“你刚刚对林致远做了什么?”
“帮王爷审讯了一下,省得你们大理寺的人费功夫。”
苏浅浅绕过玄武,大大方方的站到了谢珩面前。
“林父已死,死因是魂杀术,施术者提前撤离只留下了媒介。林致远嘛——”
她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那个废人,
“他脑子里的东西我都看完了。”
“魂杀术?苏小姐,我知道你会一些障眼法,但是着林家父子明显就是中毒!不要再胡言乱语污秽我们王爷的耳朵。”
玄武是善武之人,只相信拳头是硬实力,其他都是江湖术士的障眼法。
虽然今天那条路苏浅浅救了他,但是他更愿意相信是巧合。
苏浅浅倒是无所谓,毕竟这个灵力匮乏的世界,能有修炼者,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谢珩苍劲有力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玄武,不可无礼。”
“王爷!”玄武不甘的退后了几步。
“这里说也不方便。”苏浅浅压低了声音,借着俯身的动作又靠近了谢珩一寸。
那股紫气瞬间涌入经脉,舒爽的感觉让她差点没忍住叹出声来。
【娘亲好棒!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刚刚说睡觉的神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激动的在识海里蹦跶。
苏浅浅在识海中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睡了吗?
【闻到爹爹的味道就醒了嘛。】
你再叫他爹爹,我把你塞回去重新投胎。
【呜呜,娘亲凶。】
苏浅浅收回心思,凑到谢珩耳畔,几乎是气声道:“牵扯到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王爷确定要在这里听?”
谢珩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攥紧了轮椅扶手。
他盯着苏浅浅那双清冽的眼,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近乎玩世不恭的从容。
这不是一个被困深宅三年,唯唯诺诺的将军府大小姐该有的眼神。
“回王府。”他沉声道。
玄武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推着轮椅往外走。
苏浅浅跟在轮椅旁边,脚步不急不缓。
路过地牢出口的时候,她顺手在门框上贴了一张净魂符,将残余的魂杀术气息彻底清除干净。
现在身体不适合被人发现自己。
特别是那玄袍。。。。。
不知道是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