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大,长明灯的火光摇晃不停。
阮今宜见了,就起身去检查门窗。
赵砚时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她,久久没能回神。
坐在他对面的赵知行见了这一幕,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立马露出探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转。
“大嫂,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知行哥。”赵砚时看着阮今宜困得直眨眼,忍不住出声道。
此话一出,赵知行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阮今宜摇了摇头:“不用。”
赵砚时没有再多说,收回目光时,猝不及防地和赵知行撞上了视线。
两人平静的对视了一眼后,各自别开视线。
赵砚川和赵知晚到家时,是凌晨六点。
一家人轮流守灵,第二天晚上是赵砚川和赵知行两人。
夜深人静时,赵知行坐在一旁幽幽开口:“赵砚川,我昨天偶然知道一件事情,你想听听吗?”
赵砚川守着化宝盆,淡淡开口:“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
赵知行白愣了他一眼后,说道:“你知道赵砚时喜欢的人是谁吗?”
“你在爷爷灵前说这个合适吗?”赵砚川问。
赵知行跪坐起身子,恭恭敬敬的朝着赵老爷子的遗像磕了磕头。
结束之后,他又坐了回去,继续说道:“他喜欢的人是大嫂。”
“啪嗒”
赵砚川手中刚分离好的黄纸掉落在地上,他缓缓转头看向赵知行,化宝盆里的火光映得他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赵知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还发现大嫂曾经和赵砚时有过来往。”
寒冷的夜风从门口窜进来,卷挟起化宝盆里烧到一半的黄纸,零零散散的飘落在赵砚川的手背上,火烬烫得他回了神。
他抖落手上的灰烬,慢慢开口:“你为了家主之位,已经开始毫无底线的挑拨我和阮今宜的感情了吗?”
赵知行偏过头嗤的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赵砚川没再说话,只一个劲的往盆里放黄纸。
。
出殡当天
从陵园出来时,台阶上的积雪没有清干净。赵砚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留意身边的阮今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