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彪也被吓傻了,看路洲的眼神活像一个死神。
路洲扔掉铁棍,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血点,语气平静:
“你哪只手扎的我合伙人,我就废你哪只手,很公平吧?”
侯勇疼的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吐出白沫,连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路洲转身看向阎彪。
阎彪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
“路……路董,有话好说,别动手!南城的生意我都让出来,一分不要!”
“你的生意?你那几个破歌舞厅和黑市摊子,我根本看不上。”路洲冷笑一声,凑到阎彪耳边:
“阎彪,你以前放高利贷逼死过三个人,还在江边沉过两个外地客商,这些陈年旧账,明天就会一笔一笔出现在李局长的办公桌上。”
阎彪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爆了。
这些事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路洲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们俩下半辈子,就在号子里慢慢回忆吧。”
路洲将手帕扔在侯勇脸上,推门走出了审讯室,身后只剩下侯勇微弱的惨嚎。
门外,李局长迎了上来。
“路董,气出了?”
路洲点点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李局长,那两个带路的亲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敲诈勒索未遂,加上寻衅滋事,最少判三年。”李局长信誓旦旦保证。
“判三年?”路洲转过头,面色阴冷:
“管吃管住管看病?国家财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李局长愣住了:“您的意思是……”
“放了。”路洲吐出两个字。
李局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放了?路董,他们可是砸了您的产业啊!”
“对,放了,一分钟都别多留,现在就让他们滚出公安局。”
路洲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拨弄地球仪:
“不仅要放了,李局长还要帮我办几件事。
第一,马上给红星机械厂长打电话,王桂芝和路长亮品行恶劣,严重影响外商投资环境,让机械厂立刻收回分配的老房子。”
李局长咽了口唾沫。
这年头,没了铁饭碗和厂里的房子,那在南城就等于被判了社会性死亡啊。
“第二,”路洲继续道:
“你派个人,去阎彪手下那些还没被抓的马仔场子里放个风。
就说……今天警察能这么准端了阎彪的老巢,全靠路长亮去市委举报立了功。”
李局长听到这里,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
这哪是宽宏大量,分明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没了工作,没了住处,还要面临一群亡命徒的疯狂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