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分量会完全不一样。
“可以。三天后就三天后。”
李玄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温侍郎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他走后,李玄一个人坐在正厅里,对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冯宝进来了。
“殿下,温侍郎走了。”
“嗯。”
“殿下,您知道新娘是沈小姐了吧?”
“嗯。”
“奴才上次就想告诉您来着。”
“我知道。”
“殿下现在什么感觉?”
李玄想了想。
“你知道什么叫薛定谔的猫吗?”
“什么定……什么猫?”
“没事。”
李玄摆了摆手。
他差点又说漏嘴了。
以后这种现代概念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了。
尤其是在沈知意面前。
“冯宝。”
“奴才在。”
“从今天开始,我说话的时候,如果我蹦出了什么你听不懂的词——”
“你就咳嗽一声提醒我。”
冯宝愣了一下。
“什么样的词算听不懂的?”
“就是那种……正常人不会说的词。”
“比如呢?”
“比如刚才那个什么定什么猫。”
“哦,那个。”
冯宝点了点头。
“奴才记住了。殿下说了奇怪的话奴才就咳嗽。”
“对。”
“那殿下,奴才有个问题。”
“什么?”
“您平时说的奇怪的话挺多的。奴才怕咳嗽太多,嗓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