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来着……”
李玄想了半天。
他对大乾的政府机构设置一直都稀里糊涂的。
“反正就是管盖房子的那个部门。”
“你去了之后报我的名字就行。”
“是!”
方守拙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
“殿下……”
“又怎么了?”
“小人到了工部之后,如果他们问的问题超出了殿下刚才交代的范围,小人应该怎么回答?”
李玄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他们如果问比武场要建多大、什么形制、用什么材料……这些殿下没有交代,小人能不能自己做主?”
“不能。”
“那他们问了小人怎么办?”
“你就说回去请示太子殿下。”
“是!”
方守拙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李玄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怎么说呢。
踏实是踏实了。
方守拙确实不会自作主张。
可他好像也不会自己做任何决定。
任何。
连找谁都要问。
连别人问的问题超出范围了都要回来请示。
如果说李悠然是一匹你拍一下屁股就会自己跑到目的地的马。
那方守拙就是一头必须得挨鞭子抽的驴。
你抽一鞭子,它就往前走一步。
想让它再多走一步,就得再抽一鞭子。
每一步都得你亲自指挥,累是累了点,但不会跑偏
这样也挺好的,他现在宁愿用一头方向正确的驴,也不想要一匹会跑偏的马
方守拙走后大约一个时辰,冯宝又进来通报了。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