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更离谱。
听说跑到户部衙门,拿脑袋往柱子上撞,硬是把五万两银子要到了手。
沈知意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撞柱子?
要钱?
这是太子干的事?
她贴身丫鬟青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旁边嘀嘀咕咕。
“小姐您说这叫什么事啊?堂堂太子殿下,为了修个破园子,在户部撒泼打滚。”
“这还是储君吗?这跟街上那些赖着不走的泼皮有什么区别?”
“小姐您满腹才情,怎么偏偏就……”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到底没把后半句全说出来。
沈知意放下茶盏,声音很平。
“说完了?”
青禾立刻闭嘴。
沈知意没再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书卷上。
但其实她已经看不进去了。
脑子里全是那些消息。
修园子。
撞柱子。
五万两。
要说太子是真傻。
可他在文华殿上那番死钱活钱的辩论,把户部尚书都怼哑了。
这不是傻子干得出来的事。
要说太子是装傻。
那他装了整整二十年,图什么?
沈知意想不通。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
不管太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修园子这件事的本质不会变。
贪图享乐。
至于外面传的那些“死钱活钱”“带动京畿”。
不过是给享乐找了个好听的说法罢了。
沈知意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一动。
“走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