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临场胡诌,那骂一顿也就罢了。
可若真有人借着太子的口在朝堂上放风,那……
“再者。”
就在殿中跪着的群臣还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李玄又开口了。
而且这一次开口的分量比刚才那句“守窖”还要重上数倍。
“儿臣要修的——”
“也不是寻常游玩赏景之园。”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齐齐一滞。
不是寻常园子?
那是什么园子?
李玄心里其实也有点虚。
他就想修个败家园林,哪来的什么非寻常。
但是不往下说的话,又害怕朝堂上其他人再窜出来说些什么。
到时候皇帝老子要是不批他银子,那他还怎么赚钱?
横竖都是要编。
不编白不编。
“哦?”
“那你倒说说——”
“你要修的,是什么园子。”
李晟冷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
知子莫若父,自己家儿子有几分本事,他心里可是门清。
李玄突然被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编。
刚才那句“不是寻常园子”纯粹就是脱口而出的,嘴比脑子快了半拍。
可话都放出去了,全殿的人都看着他。
这个时候总不能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修个普通园子”吧?
那不等于当场自爆?
行。
编。
接着编。
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玄拱了拱手,一脸正色。
“父皇,这个园子,儿臣想把它修成一个干活的地方。”
“平时呢,工匠可以在里头试手艺,练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