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发动拖拉机,往外开动,好几户人家都被吵醒,披着衣服推窗查看:
“大半夜的,谁在开拖拉机?”
这个年代,手电筒都是稀罕物,隔得老远也见不到人脸。
林大春被吓得头皮发麻,但硬是摆出庄严状,肃声道:
“治安员办案,不要惊慌!”
“附近有通缉犯流窜,你们关好门窗,不要出门!”
治安员!
通缉犯!
这两个词汇惊得人说不出话来,而且也没人能想到,居然有人敢冒充治安员!
冒充也就算了,还堂而皇之地偷开拖拉机,简直是狗胆包天!
三分钟后。
王春和几人坐着驴车,急赶慢赶到了大队。
他们这才发现这一带都亮着煤油灯,心中纳闷:这边的人都那么阔嘛,大晚上的全都不睡觉。
等王春和找到老朋友费文书,细问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
他越想越奇怪,抿嘴道:
“昨晚前进村真有村民被抓进局,虽然最后只是误会一场,但我们都知道,那些治安员要加急办案的话,都是开摩托车的啊,那车子比拖拉机快多了,怎么会隔得大老远来开拖拉机?”
这番话点醒了费文书,惊得跳了起来:
“对啊!那个人怎么拿到的钥匙?”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迅速得出结论——糟糕,大队遭贼了!
“春和,你那台驴车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要进城报案!”
“啊?好、好吧!”
王春和也没料到有这种事,指了指举报信,欲言又止。
“路上聊吧!”
费文书相当果断,拽着王春和就往外赶。
。。。。。。
一个小时后。
治安署,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效率极其低下!”
李处将烟灰缸猛地往桌面一墩,沉声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