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以后这望春楼我都不敢来了,万一玩得正开心,浑身警惕彻底卸下的时候,白花花的女人忽然给我来一刀,名都得丢了。”
看了眼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身子,田卜玮一脸敬佩的对赵峥竖起大拇指,“还是老赵你厉害,面对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女杀手,竟然还能保持警惕,甚至完成反杀。”
刚刚折返的王毓兰,正好听到田卜玮最后几句话,脸都黑了。
信任危机一旦产生,那所有的一切都会迅速崩塌,就算弄一百个花魁过来也无济于事,大家都是来消遣开心的,不是来玩命的。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惊呼声由远及近而来。
“花魁!”
“是花魁哎!”
“花魁怎么又出来了!”
“。。。。。。”
见人来了,王毓兰立即领着闫璎珞进门,弯腰躬身对赵峥道:“赵少爷,璎珞家里祖传三代行医,她是望春楼医术最好的,让她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田卜玮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羡慕地看着老赵,对他微微挑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嗯!”
赵峥面无表情的点头应下。
现在他是望春楼的重点保护对象,安全绝对有保障,让这个花魁来给自己疗伤,恐怕是存了献女赔罪的心思。
虽然如此一来,花魁的价值会大打折扣,但要是能安抚好他,那这笔生意非但不亏,反而大赚。
怎么说呢!
他的经历也算契合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
别的不说,今后他只要进望春楼的门,老鸨绝对会拿出最高规格的待遇接待他,而且还不收钱,甚至有可能花钱求着他上门来玩花魁。
毕竟,他这个当事人,在遇刺后还愿意来望春楼,就说明望春楼的安全有保障,之前那只是意外。
今日这事儿的影响就会被降到最小,如果运作得好,反倒有可能因祸得福,生意越发红火。
但最终会如何,就得看王毓兰的手段了。
鼻腔中钻入一缕淡淡的玫瑰香味,花魁此刻已经弯腰,抱着他的手臂,用力将他扶起,看起来似乎有些吃力。
田卜玮也不帮忙,就在一旁看着。
主要是担心自己打扰了老赵的享受,被花魁伺候,他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不过这事儿,得帮老赵瞒着,可不能让嫂子知道,不然会坏事儿。
闫璎珞的手很软,身上也鼓鼓囊囊的,赵峥就这样被搀扶着坐到了床榻上。
“赵公子,你这衣裳已经被鲜血沁染,璎珞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伤口,伤口在什么地方,反正这衣裳也没用,索性璎珞就帮你脱了吧,可以更好地处理伤口。”
“嗯!”
见赵峥点头,闫璎珞并没第一时间帮赵峥褪去衣裳,而是先将束缚的帷幔解开,随着哗啦一声,帷幔落下,两人也彻底被关进了一方小空间内。
“赵公子放心,璎珞不会伤害你,这剪子是用来剪你衣裳所用,防止脱衣的时候牵扯到伤口。”
“若是赵公子认为璎珞心有歹意,便用这柄短刀直接杀了璎珞便是。”
赵峥愣愣地看着闫璎珞从自己的裙摆下取出一柄珠光宝气的短刀,竟然是压裙刀。
“这是我家乡特有的贞洁刀,若是走投无路,就用此刀了结自己。”
见闫璎珞将压裙刀塞进自己手中,赵峥忍不住感慨一声,真不愧是花魁,做事儿面面俱到,让人舒服的很。
不一会儿,咔擦咔擦的剪子声在窗幔内响起,赵峥的目光一直落在闫璎珞身上,当然,他并非因为好色,而是好奇。
他有些想不通,一个贴身随带压裙刀的女子,为何会选择来望春楼当个花魁,这很奇怪。
正当他慌神之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狰狞恐怖的伤口。
因为战斗经验缺少,再加上面对专练杀人技的杀手,他虽然最终取得胜利,但身上的伤口还真不少,大大小小加在一起足有十七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