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做出精钢刀的消息传开口,京城的武将们都要疯了。
“危氏兵器坊的刀,简直就是削铁如泥!”
“比我们家祖传的宝刀还好使!”
“你们谁有渠道?帮我买一把呗。”
“我出高价收,谁有货?”
一时间整个京城翻涌起购买危氏精钢刀的风气,兵器坊的订单直接排到了半年后,是供不应求。
武将们以拥有一把危字刀为荣,喝酒的时候都要把刀拍在桌上,让人看看刀身上那个字。
谢危对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钱。
认真说下来,其实钱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已。
有了钱,他能做的事太多了。
陈默在年终总结的时候把账册一页页翻给谢危看,一向不爱笑的他此刻脸上的褶子笑得能夹死苍蝇。
“东家,危楼、盐场、铁矿、兵器坊,四块加起来,今年的利润超过了两百万两。您手里的现银加上存货,已经突破千万两了。”
谢危即便心里大概有数,但听到这个数字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陈先生,你觉得这些钱应该怎么用?”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他这个问题。
“东家,钱多了不烫手,我们可以再开分店,再多买几座矿,把生意做到江南去,江南那边丝绸茶叶布匹都是大买卖,利润可比京城高得多,东家要是信得过我,我替你走一趟,把分号开起来。”
说起做生意的事陈默头头是道。
谢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江南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银子不够随时跟我说。”
“是,首先一定不辜负东家的信任!”
陈默对此信心满满,有钱好办事啊,再加上他东家在朝里的名头,有钱和名头开道,什么事办不成?
他办事利索,过完年就带人去了江南。
先是在当地开设了危楼分号,把京城的自助餐和会员制原封不动的搬了过去,生意比他预想的还要火爆。
但酒楼赚到的只是小钱,真正赚大钱的哦,还得看纺织厂。
陈默直接在城外买下了一大片地,建了一座纺织厂,按照谢危画的图纸造了二十台纺纱机。
这种纺纱机比大宁朝传统的纺车先进了整整一代,一个人操作一台机器。
一天能纺的纱线是手工纺织的十倍不止。
第一批布出厂后,陈默亲自送回了京城,送到了谢危面前。
谢危摸了摸布的质地,又看了看密度,点点头:“嗯,不错,比他们手工纺织的布料摸起来还要柔软,细密。”
“那东家,咱们怎么定价?”
“价格就定市面普通布匹的八成,量大从优。”
谢危早就给想好了,直接开口道。
“八成?”陈默愣了一下。
“东家,咱们的成本虽然只有手工纺织的两成,但咱们质量好,为什么卖不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