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方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谢危等他们笑完才继续开口道。
“工钱翻倍只是开始,每年年底大家都会有奖金,按每个人的表现发,干得好,干的多,就多发,干的差,干的少,就少发,吃里扒外的一分没有。”
“另外,每个月过生辰的员工可以带家人来没,免费吃一顿,我请客,不过仅限于自家最亲近的人,带七大姑八大姨的就算了。”
大厅再次炸开了锅。
带家人免费吃一顿?危楼的菜可不便宜,而且自助餐一人一两银子,这要是一家有个八九口人……那不是一顿就得近十两银子?
“大家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谢危抬手虚压了一下,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如果以后有谁家急用钱,可以跟店里申请预支工钱,不要利息,从以后的工钱里每月扣一点就行,但有一条……”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现场每一张脸,声音低沉有力。
“千万别动什么歪脑筋,为了几两银子就被人收买,做对不起危楼的事,大家要记得,有些钱有命拿,但是没命花。”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但听的每个人都脊背发凉。
没人怀疑他是在开玩笑。
张管事和刘三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
一个被撵出危楼后,在京城再也找不到活干,另一个被直接送进了顺天府的大牢,听说让他下毒那人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员工们三三两两的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毕竟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从没想过要背叛,这次这次实打实的好处落在了他们头上,怎么能不高兴呢?
工钱翻倍,年底奖金,生辰免单,预支工钱,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谢危干。
更何况,谢危这给的不只是钱,他是真的把员工当人看。
在京城多的是掌柜打骂伙计,克扣工钱更是司空见惯。
像谢危这样主动给员工涨工钱,发奖金,请吃饭的东西,别说京城了,便是整个大宁朝都找不出第二个。
谢危没说涨工资的事情不能往外说,第二天一上工,员工们自发的把事情宣传了出去。
只一个上午,危楼员工工钱翻倍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人说谢危就是个傻子,有钱没处花。
但更多的人都是挤破了脑袋,想进危楼干活。
但谢危并没有着急招人,他把所有员工的背调做完后,又让人暗中观察了半个月,确认每一个留下来的人都可靠,这才正式开始第二轮招聘。
生意越来越好,不招人不行了。
有了之前背调的经验,再招人谢危也更加放心了。
除了酒楼,谢危给盐场和铁矿的员工也一并涨了钱。
三个盐场每人每月工钱从一两涨到了二两,铁矿的矿工和铁匠加在一起近两百余人,每个人的月钱从一两五钱涨到了三两。
消息传下来的时候,工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