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卿元阴阳怪气:“阿猫阿狗刚好巧合,与吾等同坐,我可不认识。”
谢危随口怼了回去:“那关你屁事?你家难道住海边?”
“什么意思?在下祖辈京城人士。”
“那你管那么宽。”
蔺卿元脑子很快反应了过来,脸色铁青。
一柱香燃尽,再无其他人入场。
第二对在室内几人眼前展开,青衣丫鬟另外点燃了一炷香。
“各位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无人能对,便只当我倚云轩,请各位吃个茶。”
“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
“嘶……”
空气中的凉气都被人吸走了大半。
在场的一共六人,五个眉头都皱的能夹死只苍蝇。
独独只有谢危在那“吸溜吸溜”着茶水。
毕老爷带着管家从倚云轩后门悄然入场,看戏当然要看全。
眼见谢危一脸迷茫,心想:“难道刚才只是巧合,恰巧听过那一联?”
一根香一点点的随着时间流逝,就要燃尽。
五人光是想到上一联,已经是头冒冷汗,两眼昏花。
上联不仅是同偏旁,结构更是刁钻。
汗水从头顶一点点的遮了所有人的眼,倚云轩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啪!
蔺卿元双目精亮,折扇猛地一拍桌面,高声道:
“寂守空宅安客宿。”
蔺卿元连同背后的衣物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其余四人在品后,纷纷惊了。
“天哪,不愧是蔺卿元!连这个都能对得上,不过是工整稍弱。”
“这才仅仅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蔺卿元眼看着那一炷香只剩下了点点火星,嘴角微勾,胜券在握。
暗处,毕姥爷轻抚胡须,心中暗道:“这蔺卿元倒不愧是京城三大才子之一,寂守空宅安客宿虽然不算工整,但能在极短时间对出,很是难得。”
屏风后的倚云仙子眸中亦是略过一抹赞赏。
“虽然意境稍逊,但临场之才,足以入幕,若无更佳者,应该是他了。”
正当所有人以为大局已定,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工整平仄都对不上,这也算得上是下联?”
蔺卿元见开口的人是谢危,顿时嗤笑:
“你上联怕是都没读明白,单纯跑来这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