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然骂她的儿子是父不详的杂种。
脑子都射出去了?
谢延林脑子嗡了一下,怒骂道:“孽障!尧儿是你弟弟!我是你老子!”
谢危穿戴整齐,人模人样,手边的折扇打开,一脸嘲弄:
“我娘当年只生了我一个儿子。”
“谢尧小我一月,当年你这老畜生的后院里可是没有其他妾室吧?”
“他个小杂种哪来的野爹?”
“谢家要有祖业,你当初科举大考的银子,怎么用的是我娘的嫁妆?”
“你个御史大夫一个月才多少银子?如此奢贵的吃穿用度,花的都是谁的?”
“还有我这婚事跟你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是我娘在我还在腹中时,就与皇后娘娘订的娃娃亲。”
“谢尧一个小杂种!你一个老畜生!她一个外室婊子!哪来那么大的脸啊?”
啪!
谢危将手中折扇拍在床头桌上,语气越说越冷。
他穿越之前是汉语言学博士。
博士毕业论文被导师生下的学术小杂种给抢了。
他火力全开。
谢延林气得浑身发抖,情绪里却夹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愧疚。
张氏那张伪善的脸几乎装不下去,狰狞的表情占据上风。
“孽障!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上家法。”
“我谢家还轮不到这小畜生吆五喝六。”
谢延林还准备拿刀,谢危甩了折扇,早早将刀柄握在自己手上。
一群下人冲进房间,看见谢危手上拿着的那把明晃晃的长刀,硬是不敢近身。
谢危手上将长刀拿稳了,一跃踩在床头桌上,站在所有人的脑袋上。
“谁敢来?等这老畜生死了,我就是谢家唯一嫡子,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翻旧账。”
他上辈子读书读了二十多年,就悟出一个道理,道理就是个屁。
“来啊!”
谢延林气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张氏将人一把扶住:
“老爷,都怪妾把谢危这个孩子宠坏了,千错万错,都是妾的错。”
张氏当场跪下。
谢危眼皮一跳。
长辈的位置,先前攒下的继室好名声,直接将他架了起来。
谢延林的心一下就动摇了,心疼地看向张氏。
再看了一眼谢危,眼中闪过决绝:
“兰兰,这一切都不怪你,尧儿他从今天起就是我谢家上族谱的嫡子。”
“长公主的婚约当初定的也是我谢家嫡子,以婚书为凭。”
“来人,将这逆子给我绑进柴房,关上三日!”
成了!
张氏低垂着头,激动得差点绷不住悲伤的表情。
见此,谢危只微微一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