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人去了侧殿,喜晴端来刚烧好的热水,又备了纱布和药膏。
“伤在了哪里?”喜晴平声问了一句。
谷丰指了指胸膛,又指了指腹部。
喜晴撇嘴嫌弃:“身手这么弱,还给太子殿下当影卫?”
谷丰闷头不说话。
为了能得芳心,被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喜晴冲着谷丰的衣服努了努下巴。
谷丰选择自己脱。
自己脱得更彻底。
只是他的动作很慢,按照三谷兄弟和南星所教,他一点点褪去衣袍,露出宽厚浑圆的肩,然后是锁骨、胸肌,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喜晴起初也不当回事,就当是一坨猪肉。
可瞧着瞧着,想起话本子里那些场面,那一坨猪肉便不再是猪肉,而是变成了男子秀色可餐的胸膛。
她红着脸,偏头看了看别处。
可视线最终还是被谷丰那微微抽跳的胸脯给勾了回去。
待谷丰将上衣褪去,露出胸膛和腹部的剑伤时,喜晴眼里没有伤口,只有那一块块,虬结有力的肌肉,还有微微翻卷的肚脐眼儿,以及其下稀疏的“狼毫”。
谷丰将药膏递给喜晴。
喜晴回过神来,接过药膏,上前先给谷丰清理伤口。
上药之时,两人的距离难免变近,柔软纤细的手指在谷丰胸膛上扫过,又轻轻按压着腹部的伤口。
谷丰闭着眼,压着溢到嗓子眼的哼声。
他是痛并愉悦着,享受着喜晴那轻轻柔柔的触摸。
表情、声音可控,可心跳、呼吸难抑。
温烫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吹得喜晴耳边散落下来的碎发一下下飘动。
喜晴侧眸看向谷丰,谷丰也转眼看着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心思难免会飘到别的事上。
谷丰试探性地朝喜晴靠近,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
喜晴有一瞬想躲,可近日看那话本子看的,竟也有些好奇亲吻是何等滋味。
她没有躲。
谷丰则又靠近了一寸。
一寸再一寸,直到唇瓣贴合。
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那麻酥酥的滋味让人上瘾。
手下的肌肉健壮结实,就好像在摸发热的石头,还滑溜溜的。
喜晴爱不释手地抚摸,品尝着亲吻的滋味。
粗壮的手臂将她紧紧包裹,如话本子所言,势要将她拆骨入腹,用力地亲吻碾磨她的唇。
是甜的。
比糖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