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许愿不在乎。
反正许家早就烂透了,丢人就丢人,她早就不在乎许家的名誉了。
她只想替妈妈讨个公道,只想夺回属于自己跟妈妈的一切。
“我妈在世时,你在外养女人,还儿女双全,她为了维持这个家,为了等我长大一些,一直忍气吞声,到死都没能瞑目。”
“她走后,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对母子母女三人接进家门,霸占她的财产,毁掉她精心布置的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对得起她?”
许愿说完,一刻不停,转眸又看向方丽华和许柔,语气越发尖锐——
“还有你方丽华,你说我抢许柔的未婚夫?证据呢?应少都不认识许柔,他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你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一个私生女,也配跟我抢?应少愿意选我,是我的本事,你们这种出身,还肖想嫁入应家,真是白日做梦!”
方丽华被骂得面红耳赤,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慈爱的面具,指着许愿破口大骂:“许愿!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嫉妒柔柔,故意设计陷害她!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向所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
方丽华看向应辰,抬手指着许愿,当面诋毁:“应少,你看看她这副模样,哪里有百分大家闺秀的体面?就算你被她的姿色短暂吸引,你应家二老也不可能接受这种缺乏教养的儿媳,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够了!”应辰原本不想开口说太多,毕竟这场面闹起来的确丢人。
可是方丽华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他若不开口维护,也显得自己太懦弱了。
“许太太,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刚才已经说了,许愿是我认定的未婚妻,你当众诋毁我的未婚妻,未免太不把我应某放在眼里了!”
应家的势力,在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应辰这句话,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方丽华脸色惨白,再也不敢骂出声,只能死死地瞪着许愿,眼底满是怨毒。
许柔哭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嚣张,只能躲在方丽华怀里,狠狠瞪着许愿,满是不甘和嫉妒。
许幻山也蔫了。
他知道,应辰这话一出,许柔的婚事彻底黄了。
不仅如此,许家还可能因为这件事,得罪应家,今后在汉城很难立足。
他看着许愿,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根本得罪不起应家。
周围的宾客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激烈。
但没人再敢嘲讽应家,反而纷纷看向许愿,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原来这才是许家正牌大小姐,气质就是不一样,比那个私生女强多了。”
“应少真有眼光,选她可比选那个娇纵的私生女强多了,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许家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放着正牌大小姐不重视,偏偏宠着私生女,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许家三口心上,他们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幻山咬了咬牙,对着应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少,这事……这事是我们弄错了,是我们会错了意。既然应家选定的是许愿,那我们也没意见,没意见……”
他现在只能认怂,不敢有丝毫反抗,生怕彻底得罪应家。
为了公司日后发展,他只能接受应辰看上许愿的事实,心里还琢磨起该怎么缓和跟许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