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夜色烧了粮草,直接离开,他们就没办法立刻找到我们了!”
“到那时,主动权只会掌握在我们手中!!”
众人恍然大悟,这才明白百夫长为何非要今夜行动。
林越压低声音下令道:
“所有人,把马蹄包上,封住马嘴,步行前往北面的悬崖。”
众人听后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士兵从马鞍上解下破旧的毡布,三两下撕成条状,裹住马蹄。
另有人从怀中掏出预先备好的麻绳团,三绕两绕,拧成一个简易的笼头,套在战马口鼻之上,马嘴顿时被堵了个严实。
林越看着这支小队不过十来人的队伍,人数虽少,却人人精悍。
他将最后一卷油布背在背上后,说道:“走。”
众人牵着马,沿着山壁的阴影一路向北,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峭壁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道崖壁笔直向上,看得人头皮发紧。
林越仰头望去,少说也有二十丈高。
他扭头看向沈青岚,后者面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
太高了。
即便有钩锁,这种近乎垂直的绝壁,普通士兵根本爬不上去。
绳索抛上去,不是被岩壁的凸起卡住,就是角度不对,根本挂不住人。
林越也试了一下,他虽能将钩锁抛上去,可根本没有好的着力点。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
“百夫长,让小人去试试。”
林越定睛一看,此人浓眉大眼,也算是跟了他许久的老人。
“你是?潘江?”
潘江见林越竟记得他名字,眼中顿时闪烁起兴奋的光。
“正是!”
“你有把握?”林越问。
潘江挠了挠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光凭钩锁确实不行,不过小人家乡有种职业,叫悬棺匠。”
“祖辈们专门在悬崖上凿洞、架棺,能徒手攀爬百丈绝壁。”
“小人自幼跟着父亲学了些皮毛,虽然比不上老手,但爬这崖壁应该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