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多的东西被搜了出来。
床板下,藏着一叠伪造的军令公文,上面赫然写着“林越勾结北蛮,罪大恶极,就地格杀”的字样,下面盖着的,是张雄的私印。
一个木箱里,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几封没有烧尽的信件,上面模糊的字迹,隐约能辨认出“北蛮”、“粮草”、“路线”等触目惊心的词语。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张雄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秦烈看了一眼那些罪证,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龙脊宝剑。
“张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来人,将张雄、张屠户一并收押,打入死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更不许他们自尽!”
“等候朝廷派员,前来会审!”
秦烈终究是沙场老将,考虑得更深一层。
一个城防营副统领通敌,这绝对不是小事,背后很可能牵扯着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将张雄暂不处决,留给朝廷发落,既是按规矩办事,也是将这个烫手的山芋,连同背后可能存在的泼天大功,一起上报。
“是!”
亲兵们齐声应诺,将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张雄拖了出去。
营帐内,终于清静下来。
秦烈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越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无半分怀疑,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欣赏。
这个年轻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从一开始闯中军大帐的胆魄,到此刻尘埃落定后的平静,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小兵应有的范畴。
“小子,干得不错。”秦烈收起宝剑,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上前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老夫,没看错你。”
林越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全凭主帅运筹帷幄,卑职不敢居功。”
“哈哈哈!”秦烈朗声大笑,“你小子,倒是会顺杆爬。不过,老夫喜欢!”
“走,回营!”
秦烈大手一挥,转身向帐外走去。
“今夜,老夫要亲自为你摆酒庆功!”
大军返回中军大营,整个边城都震动了。
城防营副统领张雄通敌叛国,被主帅秦烈亲自捉拿归案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当晚,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秦烈召集了所有百夫长以上的将领,将张雄、张屠户两案并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