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楼下抽烟的谢城看到黄飞从单元楼出来,烂嘴一边念叨木霜的名字,一边骂,谢城当即就预感不好,冲了上来,接着就是屋内激烈的争吵。
眼下。
谢城健壮的身体站着,一双凌厉的眼睛傲慢睨向地面的木封,他也就这么轻轻的一拳,直接将木封撂倒在地。
木母扑到木封身边,喊着杀人的话。
谢城没搭理,刚才进来看到木霜被虐待的画面刺痛他的脑子。
踢开地面的衣服,他走到木霜面前,将面前委屈的女人抱进怀中,口吻冷漠却带着无尽的心疼:“是笨蛋吗,电话不会打?跟你说多少次了。有事找我有事找我。”
木霜的心与身子陡然间软得一塌糊涂,身子重心全靠在谢城身上:“木封居然带黄飞回家,我要赶她出去。”
似找到靠山,木霜声音清软,抽泣着说。
谢城心一抽抽地疼,末了,他垂眸间看到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张望抱住的两人。
不管木母怎么求情,木封被木霜赶出了家门。
谢城在,木母不敢把话说得难听,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忍心赶他走?”
木霜坐在沙发,掀开了安城腰侧的衣服,口吻漠不关心道:“你要是心疼可以出去陪他。”
木母不说话了,生气地离开。
帮安城擦好药,木霜抬眸就跟谢城一双过分直白的眼睛对上:“我明天请你吃饭,你看可以吗。”
谢城随意摸了摸安城柔顺的脑袋,点头,问后问:“黄飞怎么回来你家。”
说到这个,木霜内心一阵恶心:“木封说他是来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谢城嗤笑:“你那个弟弟脑子确定没问题吗。”
确认木霜对她弟弟的态度,谢城自然也不会为木封说什么好话。
“谁知道那。”
将药放好,时间已经很晚,按照以往木霜已经上床睡觉,可面前的男人似乎没要离开的情况,反而是要坐到明天早上似的。
可刚才是谢城救了她,木霜也不好将人赶走,委婉间说:“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赶我走?”
料不到谢城如此敏锐,木霜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啊?”
最后还是安城出声:“谢叔叔,我今天想跟你一块睡觉子行不行。”
谢城鞋尖踢了提木霜的脚,犯浑:“你让你姑姑跟我睡我就答应你。”
安城吓坏了脸:“啊?”
木霜隔着安城锤他一群,轻柔的眉眼尽是嗔怪:“你一个三十的大人了,这么说话的。”
安城却看向她问:“姑姑,你想和听谢叔叔讲故事睡觉吗。”
谢城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朝她挑了眉,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我胸膛宽广,能同时抱俩。”
木霜抓起边上的小枕头扔过去:“我看你是一年能生俩。”
她起身:“谢警官,请回吧,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不好。”
谢城:“有什么不好,我是来找前女友叙叙旧。”
“顺便来看看外甥。”他摸摸安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