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双手抓着帆布包,垂眸低头,一副软弱好欺负的模样,小声嘀咕:“没甩脸子给你。”
“那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警察局,这样不好。”
耳边传来谢城不轻不重锤了一拳墙壁的拳击声。
木霜眸光一颤:“你要打我?”
“我可不像你一样没良心。”
木霜刚要回话,梁晴开门出来。
木霜看懂了她的目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莫山供出肖晓。
晚上,木霜跟肖晓在警局碰面。
看到肖晓那一刻,木霜还是不敢相信曾经开朗活泼的肖晓变成了此刻万般颓靡的可怜人。
她一身的皮包骨,眼睛浑浊癫狂,下方挂着肿胀的眼袋,脸色虚白。
以往那头柔顺的短发,此刻居然冒出了许多白发。
眼下的肖晓仿佛老了十多岁。
木霜不敢置信,再一看搀扶肖晓前来的肖母,心痛到了极致,明明和她母亲一样的年纪,怎么就像八十多岁的老人呢。
谢城同样的惊讶。
肖晓冷笑,声音沙哑尖细,仿佛铝窗滑轮在导轨上发出刺耳的聒噪动静:“木霜,你赢了,现在看到我变成这幅模样,你开心了吗。”
接待室内,双方分别站在长桌对面。
木霜心尖剧颤,她从未想让肖晓变成这幅鬼不鬼人不人颓丧样。
“我从未有过想赢的想法,你有今天,只能怪你自己。”
肖晓癫狂地笑:“木霜,你居然学会反驳我了。看来,你在谢城的庇护下很是得意啊。”
木霜皱眉。
肖母这时出声:“小霜,肖晓这段时间精神方面不是很好,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肖晓狠厉的眼神突然冲向谢城,瞪大了眼睛,说:“谢城哥,你想不想知道木霜的真实秘密?”
谢城挪了位置,站在木霜面前,整个身子遮挡了肖晓看向木霜的恶毒目光。
瞧见谢城这一举动,肖晓身子摇晃:“我们生个孩子,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