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谢城的办公室就只有她一个人。
想打电话给谢城,又怕打扰他工作,木霜就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了,木霜试着动了动脚踝,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挪蹭到门口打开办公室门。
走出大厅,木霜看到了本在其他地方的张本庆陪笑地站在谢城面前说着什么。
许山看到他,招呼了声:“木医生。”
谢城看过来,木霜只看了眼便移开视线走过去。
张本庆看到木霜,脸色有瞬间的恨意,随即很快消散,换成了一副担忧的神情:“木医生这都怪我没及时通知你,那片湖不能钓鱼,我就去其他地方找了能钓鱼的河,木医生脚踝没事吧。”
就算张本庆被喊来警局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就是教育教育。
张本庆似乎也知道欺负一个木霜不会付出多大的代价,所以有恃无恐。
解决好事情,谢城沉着脸走到木霜面前:“脚踝好了吗就出来。”
“好了,你不用担心。”木霜还陷在刚才的自责之中,语气自然温柔许多。
在一起三年,就算中间分别七年,谢城还是从木霜的语气中听出她要道歉的意思,侧开目光在说:“我送你回医院。”
“好。”
谢城看向她,实在搞不懂这人,明明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偏要时不时朝他显露友好信号。
车上,谢城忍不住终于说出口:“你要是想远离我,就狠心一点,不要今天给糖明天给砒霜。”
木霜手攥着衣服,低头说:“好,我知道了。”
回到医院,张本庆没一会也回到了办公室,打水回来路过木霜办公桌的时候高声道:“木医生,就让你等这么一会就报警说我虐待你,你这样以后哪个医生还敢教你?”
闻言,木霜从电脑中抬起头,神情同口吻那般平静:“张副主任,下次安排工作的时候还需谨慎一点,为了你也为了同你一块去的医生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有靠山的人果就不一样,我真想问问木医生,你的靠山是医院的宋医生还是警局的谢警官?哦,我知道了,原来木医生两手抓啊。怪不得这么出色。”
木霜深呼吸,转动办公椅面向他:“副主任的妻子也很出色。”
张本庆脸色勃然大变,气黑了脸。
办公室同事都知道怎么回事,憋笑的动静还是渐渐发出。
张本庆咬着牙,一双阴狠的眼睛环绕办公室站在木霜身边的众人,疯笑:“好啊木霜,就是这么对待急诊科副主任的吗?居然拿家里人的私事来开玩笑,我看你的评优不想要了!”
“所以呢,你要给我使绊子吗。”
没等张本庆说完,木霜接着说下去:“如果我之后拿不了奖,副主任就不别怪我告发你了。”
“告发我?我干了什么?”
“所以说,副主任还是低调点好。”
张本庆本就黑的脸顿时一会红一会黑的,变化无常,他胸膛起伏厉害,指着木霜的手指颤抖不已,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晚上木霜值班,出去吃饭的时候收到谢城的消息,说明天来警局一趟处理她跟肖晓的事情,虽然她看在肖母的面子上不追究肖晓的事情,但其他手续还是要办。
木霜其实也不是无条件的不追究肖晓。
条件她已经跟肖母说了,就看肖晓答不答应。
要是她不答应,她则会追究。
要是肖晓答应,木霜也想计划着告诉谢城安城的事。
木霜回复谢城后便往常去的饭店方向走。
前方有似乎出了事,木霜看到有一老人倒地,路过人的都不敢扶,木霜打开录像走过去。
“您家人呢。”
倒地的是位老爷爷,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听到木霜的话,老爷爷虚声:“救救我,我给你钱,放心,我不碰瓷,我儿子有钱。”
木霜思考片刻,只好将他扶起来,路人见状也同木霜带到医院门口。
刚才地方幽暗,这会灯光明亮,木霜看清了老人家的脸,像似商人出身,气场很威严。
她手腕一痛,发现是老人家抓着她不放,神情难掩激动:“你,你妈妈是不是方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