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桃看出木霜的疑虑:“你要是不放心,我帮你带你安城,我爸妈老念叨让我娶男人回家好给她们抱孙子。”
木霜一笑:“你和许山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念桃许些失落:“他爸妈不让他入赘。”
谢城插嘴:“我来带。”
“不行!”木霜和念桃同时出声,而后对方互看一眼纷纷移开目光。
这话一出,谢城很难不怀疑,木霜拒绝就算了,陆念桃为什么也觉得不行?
除非陆念桃知道有关这件事的秘密。
陆念桃察觉谢城犀利探究的眼神,赶快溜走。
徒留木霜跟谢城大眼瞪小眼。
谢城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审视的眼神万般犀利地打在木霜藏不了一点情绪的脸上:“对我隐瞒了什么?”
木霜从他脸上收回目光:“真没隐瞒什么。”她转移话题:“那三人怎么样了。”
谢城见她不愿多说,也知道逼迫她没用,反而会将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
“一人死了,后两人正被关押。”
其实当时木霜已经猜测到地面上男人的结局,问:“肖晓会出事吗。”
谢城气笑了,突然伸出手在她额间轻点:“她这么对你,你还关心她。”
走廊监控将肖晓的所作所为拍得一清二楚,加上她伤害的人现在死了,得看是正当防卫还是过了正当防卫。
木霜轻声:“没关心。”
她只觉得,苦了肖母。
吃完饭,护士来帮木霜上药,要上脚踝的时候,谢城出声:“我来。”
护士偷笑看向木霜,红着臊红了脸,推开谢城:“人家是护士,比你专业多了,你弄疼怎么办。”
谢城眸光暗沉,趁护士从药箱拿药出来的时候,快速凑到木霜耳边,低沉道:“疼就喊,舒服就叫。”
黄色记忆上头,木霜赶在护士转身之际,瞪他同时将他推开,小声骂:“流氓。”
护士转身过来,一下子就注意到两人发生的小久久。
“木医生,那我来给您上药了。”
“好,谢谢你。”
待护士上完药离开,谢城蹲在床尾,满眼的心疼看向木霜又青又紫,还带着狰狞伤痕的脚踝,他心跟着痛。
谢城实在凑得近,木霜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脚背上,这一幕莫名的羞臊。
她脚动了动,轻声:“谢城,你别靠近我脚太近。”
谢城一愣,随即想到什么扯了扯嘴角:“都拿来用过,羞什么?”
木霜说着拿起边上的枕头往他身上砸,一双柔情的双眸泛起水光:“你可真流氓。”
要是让他带安城,指不定得带坏到什么程度。
谢城接过抱枕,老老实实地帮她放回原位置,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边上的床尾上,问:“其实我骗你了。”
木霜不懂,抬眸:“骗我什么了?”
“其实那天安城来开门的时候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还吸溜着鼻涕。”
木霜一下子激动起来,势要下床,被谢城抱腰拦住:“我回去就带安城过来住,我亲自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