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叹了口气直言:“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肖晓也是,你们可以相处相处。”
谢城闻言脸色沉如水:“开什么玩笑,我一直当肖晓是兄弟。”
肖晓一听,心痛到了湖底,她嘴角牵出一抹浅笑:“谁说兄弟不能结婚?”
谢城当即将起身,冰冷冷扔下话:“先走了。”
不管身后的谢母怎么喊谢城都未停止脚步。
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在谢母安慰肖晓:“都是木霜那女人勾引了他,肖晓你先安下心,阿姨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就像让你当谢家媳妇。”
肖晓头靠在谢母肩上,手挽着谢母,得意一笑:“那谢城哥那边。”
谢父打断两人对话:“婚姻的事情强行不来,特别是谢城。”
谢母瞪谢父:“怎么,想你那白月光了?”
“在孩子面前你胡说什么?!”
……
快要睡着的木霜罕见地接到谢城的电话。
“喂,谢城。”
不是谢城的声音,而是许山:“木医生,队长在我家喝多了,闹着要见你,能不能来一趟?”
外头大雪飘零,狂风不断拍打窗户。
木霜眼里闪过对谢城的担忧,可,她在犹豫,里边的许山却说:“木医生你再不来队长可就要冲出去看雪了,大冬天的,他又喝醉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木霜问:“你那边就你一人?”
“还有。”许山的话被打断。
赵彦京拿过许山的手机,扔下冷冷的话:“我让肖晓过来了,就不麻烦时间宝贵的木医生了。”
“我靠赵彦京你这是做什么?!”
电话被挂断。
木霜的心跟着黑夜沉入海底。
……
谢城被许山和赵彦京的争吵声闹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他低声呵斥:“闭嘴!”
许山见状赶紧上前告状。
赵彦京则坐在对面沙发一派悠闲。
谢城扯了扯高领毛衣,喉间发出一声闷重的低喘。
犀利的双眸缓缓掀起,睨着许山:“木霜说了什么。”
“哼,木医生还没说话就被赵彦京打断,我听着出来木医生是想过来的!”
赵彦京嘴角溢出嘲讽的笑:“许山,你那是没见过木医生的绝情,当年你队长站在雪地里。”
“赵彦京!”谢城一声低吼,克制怒火的眼底附上几缕红血丝,幽冷的目光刀子一般朝赵彦京打去,“够了。”
赵彦京觉无趣又生气,哼唧了几声。
这时门铃响起,赵彦京起身说:“肖晓来了,我让她送你回去。”
肖晓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脚踢开酒瓶子站在谢城面前:“谢城哥,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喝这么多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