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宋庆物,木霜上楼。
跟谢城好几天没见,一见面就发生这种事情,木霜虽不想去在意,可心脏还是莫名抽痛。
特别是谢城最后看向她的目光,和当年一样失望与痛恨。
电梯上行至自家楼层,门打开,木霜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满是幽暗清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肩头似乎还带着雪花。
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刚想喊出声便被男人捂住嘴巴:“呜呜!”
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带到逃生通道口的楼梯间。
木霜被满身冷气的谢城抵在冰冷的墙身,他沙哑低回的嗓音在她耳边流转:“喜欢这种男人?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谢城侧偏着头,高耸的眉弓的眼一派幽冷晦涩,他锋利的下颚线紧绷,带着恨意的字眼从齿关中硬生生挤出来:“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木霜眼眶发红,馨香的呼吸喷洒谢城脸上,她喘着大气:“不关你的事。”
话音刚落,木霜便后悔了,她原本不想这般说话的。
蓦地,木霜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
谢城大手里的嘴巴发出呜呜声,涟漪软乎的嘴唇还时不时轻触他带着茧子的掌心。
那一双可怜,盛着一腔汪水的鹿眼结合他厚重感的大手。
理智如洪流冲破坚硬的山体。
就在手背传来一滴滚烫眼泪时,谢城理智瞬间土崩瓦解。
空气中弥漫陈年记忆的纠葛,他仿佛要将失控的身躯按进她骨子里。
黑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挤进木霜腿间,喘着粗气问:“我再问一遍,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私奔的男人是不是他?!”
木霜从理智中勉强出声:“你发什么疯?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谢城嗤笑,松开捂住她嘴巴的大手。
他黑瞳幽冷犀利:“没关系?没关系一副女婿登门模样。”
“你当年都没让我登门见你母亲,现在却带一男人回去见你母亲,”谢城想到什么浑身紧绷,“你早就做好离开我的准备了对吗。”
耳边嗡鸣四起,木霜的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挤压得不成型。
木霜有苦说不出。
她母亲爱慕虚荣,贪得无厌的模样不想让谢城看到,不想在谢城面前展示自卑的一面。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
木霜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根本就不信你不爱我。”
正当木霜不知该如何解释,想办法逃离这里的时候,手机来电。
是一通卡通电话铃声,是儿子木安城的专属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