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傍晚他踏进超市看到木霜被欺负那一刻有多想要杀了那人。
光想想她一个人的这七年里可能还被欺负人同样欺负了,谢城凌厉的眼睛万般幽冷。
木霜不是没想过要搬家,这套房子她已经买下来,搬家要重新找房源找人来买下这一套房子。
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够,还要考虑儿子上学和她上班,哪有这么容易。
加上她和黄飞所在单元楼一个南一个是北,时常碰不上,木霜不想因为一个烂人让生活变得烦躁。
既来之则安之,她不怕跟黄飞硬碰硬。
木霜点点头:“谢谢,这件事对你工作没什么影响吧。”
“一个烂人能对我工作有什么影响。”
心头稚涩跳动,木霜手指头交叉:“那我先回家了。”
“等一下,”他问,“你以前和他因什么而发生过矛盾?”
木霜垂眸:“一点小事而已。”
他口吻不容置疑:“告诉我。”
车前玻璃落下一层薄雪,暖黄的路灯撒入车内。
谢城一半脸隐藏在暗处,一半被光抚摸。
这是一道送命题,木霜只能中规中矩地说:“就他家小孩跟我亲戚家小孩闹过矛盾,我出面了,所以就产生了矛盾。”
谢城盯着她的脸沉默几秒,说:“你不必逞强,如果有困难,找我。”
他语气酸涩:“还是之前的号码。”
木霜诧异抬眸,是谁在医院说没有帮前女友出气的义务,他是忘了他说的话了吗。
他还有工作,木霜就一人上楼。
电梯内就她一人,木霜靠在椅背电梯墙身回想在警局谢城护她的每一刻,心尖发软。
如果今天没有谢城,想必她又要受伤了。
回到家中,木霜得知儿子她跟黄飞发生争执的事情而等她等到这么晚,顿时心疼他心疼得厉害。
木霜带儿子到沙发上坐着,安慰他:“安城不用担心,妈妈没事。”
安城问:“是爸爸救的妈妈吗。”
木霜一愣,还是点头:“对,是爸爸救的妈妈。”
安城笑了,双手兴奋地抱住她,满眼都是期盼:“那我们什么时候跟爸爸相认?如果黄飞和他爸爸再来欺负我们,爸爸就可以为我们报仇了。”
安城的话让木霜自责万分,心头钻心骨地疼。
她眼下不敢承诺任何事。
也不知道谢城会不会喜欢安城。
抚摸儿子与谢城几分相似的脸,木霜一而再地纠结:“安城,我们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