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回到他身边去么?”
他忍着剜痛,小心翼翼探问。
“不。”
王念念软着身子,靠在床头上,眼底的光多了几分决心,“我想就此逃了去,就让大家都以为我跳河死了吧。”
她心中灰冷的很。
经过深思熟虑,自己内心还是接受不了亲眼看见谢齐和雁白雪成婚,一个是她陪伴了十五年的男人,另一个是她共度患难的好姐妹。
多种情绪纠缠交杂,让她既狠不下心恨下去,也做不到大方宽容接受原谅。
日日夜夜,这种情绪早已折磨到她心力交瘁。
或许,就此逃避了去。
会更有用呢。
“你这是……接受我的建议了?”
雁明淮听到了后,眼里的光芒更加亮了。
若可以,他必定能将她藏起来一辈子。
让那个谢齐永远也找不到。
“嗯。”
王念念苍白的嘴唇勾起,露出一丝淡笑。
……
黑夜,浔河边。
有一孤独的身影仍坐在河岸,静静等待着。
“报……”
又有下属来报,那个身影动了一动,转头过去,“回大人,这一带河流咱们搜寻了四五遍,都没有发现,恐怕……人已经汇入沧江去了。”
“什么!”
那人红了眼,瞬间起来攥紧他的衣领,发出野兽般的低鸣嘶吼,“你敢再说一次?”
“呃呃……大人饶命啊……”
那个侍卫在他的威严逼迫之下,渐渐软了身子,跪地求饶,“是小人弄错了,念姑娘她一定还在河里,小人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滚!”
谢齐不耐烦地狠踢了他一脚,回头,那通红的双眼无助地望着那湍急的河水。
王念念,难道你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