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都不相信!
但此时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那个女人再说。
他不能失去她!
“驾!”
谢齐扬起马鞭,又狠狠拍打了一下。
雁白雪躲在枯草堆下,眼泪默默的流,她屈躬着腰背是一丝声音都不敢出的。
好不容易,此时,终于听到了马蹄声远远传来。
那帮山贼是没有骑马的。
她好奇之下,只好掀起些许枯叶子,抬眼去张望。
结果,发现居然是谢齐来了。
“谢齐哥哥!……”
她可高兴极了,身子一扬,无数枯枝残叶在身上簌簌落下,朗笑着朝他们扬着双手,“我在这儿……”
“主子,前方有人。”
经属下提醒,谢齐锐利的眼神望过去,果然看到了雁白雪。
“白雪,你怎么在这?”
他飞奔着下马,朝雁白雪扶了过去,满脸担忧之色,“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雁白雪终于等到有人来救她了,眼眶蓄满了泪,一下子便埋到他怀里哭泣,“呜呜齐哥哥你终于来了,白雪这几天过得……好苦啊!”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紧紧抱着,眼泪都浸湿了谢齐的衣襟。
可谢齐拧了拧眉,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她,“怎么只有你一个,王念念她人呢?”
“不……不知道……她跑到了河边去……”
一提到王念念,雁白雪就眼光闪烁,“可……可能,被山匪抓了吧?”
“什么?”
谢齐听罢,眸色一下子变得狠戾。
书房里。
白氏眼底盛满极致兴奋的期待,双目都瞪了大。
她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狂喜,走来走去,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夫人,老爷回来啦。”
元嬷嬷打听到后,远远地从远处回来招呼着。
“真的?”
白氏闻言狂喜,为了等到这一刻,她盼了一日又一日,熬了一年又一年,长久的等候与隐忍,全都在此刻化作汹涌的雀跃与激动。
等这一刻,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白氏连忙整理下衣襟,抬头挺胸迎接了去,“侯爷,您回来了?”
“嗯。”
谢疏威今日下朝了后,面色沉沉的,烦心事好似很多。
“承袭文书妾身都给您拟好了。”
白氏轻挽着他,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您看,是不是晚点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