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奵嘚瑟无比,凑到她们的跟前说道,“我弟弟就要被立世子了,你们聪明一点的话就赶紧朝我摇尾乞怜,否则到时一并被赶出去,可别怪本小姐没提醒你们嗷。”
“你!……”
平妈妈被她气得龇牙心悸,简直不敢相信:“三小姐,侯爷都未定,你休要胡说!……咱们公子既是嫡子也是长子,不立他立谁?!”
她身为谢齐的奶娘,多年更是受自家小姐精心嘱托,要她好好辅佐谢齐成大业。
如今这白氏的人竟那么明目张胆地同她炫耀,她怎么能不怨恨生气。
但这岂不变相说明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成,老奴得赶紧回去写信通知公子……青儿我们走!”
平妈妈急不可耐,唤了青儿就匆匆离去。
“哈哈哈,你们现在才写信告知,已经晚啦!”
谢奵在她们身后笑得十分猖狂。
……
与其同时,山涧旁,王念念高挽起裤腿,露出细白的小腿来。
她小心翼翼踩着石头下水,观察着水底下的动静。
雁白雪伸着不能动弹的右脚,瘫坐在石头上,撑着双腮聚焦看着,神情很是紧张。
她们一起寻出路,已经在山中摸索了两日,饿得是饥肠辘辘。
再也走不动了,再不吃点东西,都要入土化成泥了。
“我说念念,你到底能不能行呐?”
雁白雪瞧看到不耐烦了,忍不住质问起了她。
“嘘。”
王念念回头,冷眼盯着她,“再啰嗦,待会你没得吃。”
“不要!”
雁白雪听着,语气一下就弱下来了。
心里可不服气的很,要是在侯府,她敢那么对待自己,她早已命手下奴婢将她打了个屁股开花了。
现在,却要为那么丁点儿食物对她毕恭毕敬的。
雁白雪心里面真的很不得劲儿。
可这种不得劲儿,下一瞬却被那抓到鱼儿的兴奋给掩盖了。
只见王念念眼眸锐利,看准了后,削尖的木枝插下去,一条肥硕的大鲫鱼立马就扑腾着尾巴上来了。
“天呐,真抓到了,你好棒啊!”
雁白雪瞧见终于抓到鱼了,高兴地站了起来。
王念念回头,只朝她勾唇一笑,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