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念见状,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算个什么回事嘛?
她其实很想抛下她走人,但看雁白雪可怜兮兮的惨样,便愣是狠不下心。
王念念咬着牙,用力气背她走。
雁白雪趴在她背后,瞧看到自己终于逃出生天了,高兴地甜笑了起来,“王念念,本小姐想过了,你人还不错,既然这样……以后便同意你入门当个妾吧。”
她自认为,这已是自己作出最大的让步了。
能当上未来镇远侯的妾室哦。
这小奴婢听了,可还不得向她感恩戴得?
谁知,身下的人迟滞了一下,当即便将她放了下来。
“哎呀!……”
雁白雪跌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感觉脚上钻心的疼。
王念念回头,没好气地瞥着她,“多谢雁大小姐的好意了,念念无意当妾室。”
“哎,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奴婢!”
雁白雪听罢,也有些怒了,嗔着她,“本小姐让你当妾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你难道还想当平妻不成?凭你低贱的身份,那怎么可能嘛!”
她的一番好意,这个犟奴婢怎么就不领情呢?
天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是捂着多大的心痛嘛。
王念念默默去摘了叶子,打了些溪水回来,塞到雁白雪的手里,“对不住雁小姐,念念没打算嫁给谢齐。”
“啊?”
雁白雪一口清水差点喷出来,瞪大杏眼看她,“你……你是说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同谢齐青梅竹马长大,自小同吃同住的嘛。
那么多年深厚的感情……她居然说不愿嫁给谢齐?
“王念念,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雁白雪对她眯着眼睛,“本小姐不是没了解过,你侍候了他十五年,不嫁给他以后还能嫁给谁?”
“我为何一定要嫁人?”
说话间,王念念已经脱了她的鞋子,手下一用力,雁白雪的脚踝骨头立马“嘎”一声。
“啊!救命!”
雁白雪不知不觉间,便被她驳好了脱臼的脚骨,尖叫着哇声出来,“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呜……”
“没事了。”
王念念手脚麻利地给她缠上木枝和碎衣布子。
雁白雪两眼惊愕地低瞧着,心中远远震撼不已,“你……你竟然……还懂医术?”
“是呀。”
王念念轻描淡写,谢齐的病都是她调养好的,这点小骨折算什么,“若可以……我还是希望以后当名普普通通的女大夫,赚点碎银子过日子就好了。”
“你……”
雁白雪哑口无言,心中对她更是多敬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