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念再次犹豫。
此时却又传出了一下雁白雪的呻吟,“啊!求求你们不要过来!啊!……呜呜……”
“雁小姐……”
王念念意识到她有危险,再也没法犹豫了,只好重回到屋里去,“你们别伤害她!她可是丞相家的女儿……”
话音落下,只见,那雁白雪还晕倒着呢,哪里能发得出声音呢。
老登方丈和四五个秃驴站在那儿嘿嘿邪笑。
王念念后知后觉,突然一阵汗流浃背。
糟,这里的人竟然还会腹语!
……
山下,一辆马车早早候着,周围五名衣着较好的汉子蹲在大石头边无所事事。
“哎,怎么回事?”
为首的汉子王六,狠地摔了一枚石子,对着山上建筑直骂咧,“那些贵人没一个准时的,老子都不知道他们怎能发的财,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发的财,懂得投胎呗……”
另一个咬草的汉子恹恹应着他,也觉得无聊的很。
“岂有此理。”
王六愤愤地呸了一口,只好准备上车躺一会儿去。
“救命……救命啊!”
就在此时,忽见山上一老妇连滚带爬地滚下来,满脸血污脏泥,衣裳袖子也被撕了个半烂,满脸恐慌地朝他们奔过来。
“嘿,来了,老大她来了。”
其他汉子见状,兴奋地喊着王六。
“嗨,真晦气。”
王六才躺上车呢,都没准备阖眼就要下车来了。
他满脸不耐烦地扶住那个老妇,仔细端倪了一下,哎,不是说好的是个年轻姑娘吗,怎么是个老妇人呀。
“这……货不对板呐!”
他失声叫了出来。
“不对板你个头啊!”
老妇人气得狠狠打了他一脑袋瓜子,怒嗔:“你好好瞧瞧我,是谁?”
“谁呀?”
王六睁大那眯起的双眼,瞬间瞳孔放大了起来,“哎呀练嬷嬷,怎么是您呀?”
原来,这王六与一帮兄弟,都是雁家庄子上的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