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她忙活到天黑都弄不出来这道擂茶来呢。
“没问题的,雁小姐。”
王念念恭谨地垂下头,顺便向她摊开了双手,“但是奴婢没钱呢,望请小姐您打赏一二呢。”
需求非常直白。
想要使唤走她,可不得付出点儿什么。
“唉,拿去!”
雁白雪皱拧着眉头,不耐烦地朝她抛出了个钱袋子。
只要她不缠着自家夫君,给她一点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生长在富家的大小姐,从来就不知道钱财为何物。
“多谢……”
王念念掂量了一下那钱袋,眼眸立马亮堂了。
这小小的一袋,里面竟然有四五十两。
这下,她不但能奉命出去逛街采买,还坑了那雁白雪一大笔银子,真可谓是赚麻了。
……
书房内,谢齐提笔,回着信。
长随阿福在身侧伺候,眉心忍不住皱起,愤愤道:“公子,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如此拙劣的伎俩他们都使得出来,真是太过分了。”
谢齐写好书信交给他,薄唇勾着,一脸不屑:“雕虫小技。”
阿福接过,仍是面色担忧,“侯爷发怒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那公子……您需要回去吗?”
“不回。”
谢齐望着远方,眸光比往日都要更加深邃难懂。
他忙完了事情,再次回到正厅来,此时却发现只有雁白雪一人在,而另一个人无了踪影。
“齐哥哥你忙完啦?”
雁白雪瞧见他,高兴地迎了上前来,拉着他宽袖:“吾观花园里春色大好,不如你陪人家去扑蝶可好?”
可谢齐眸光冷漠,侧开了脸,一点都没看向她。
“王念念她人呢?”
他径直上前,问向了一旁的侍卫,只见那侍卫羞愧地低头:“呃……雁小姐吩咐她去买豆子做擂茶去了。”
谢齐听罢,面色更是黢黑,瞬时火气上涌:“那你们便由着她一个人出去,无人看管她?!”
“请主子恕罪……”
瞬时,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