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地盘,还砸穿了人家的头颅。
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出来,还真是奇迹呢。
“你没事吧?”
车上,谢齐垂眉,眼神温柔地检查着她,“那人有没有伤着你哪里?”
“无……无事。”
王念念眸光莹润望着他,忍不住张口,“谢齐,你以后不要再同那些人来往了,我总感觉……他们并不是好人。”
她本来不想劝的。
但是,毕竟刚刚是他救了她……
前债后恩,这很难掰扯的清楚。
可谁知,谢齐听到她这话,却骤然变了脸色:“妇道人家,何用你管!”
他昂起眼,躲了她的目光去。
反而怒声冷斥,“我的事情,你以后莫要再过问了。”
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王念念眸光骤然一凝。
这一幕,何其熟悉啊……
记得,她十九岁生辰那天,追问他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时,当时他也是这样的态度的。
悲伤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王念念鼻子酸涩,忍不住哽噎起来,“是,以后不过问了。”
她还管他做什么!
这个人已经不爱她了。
还不如早日逃离,将他远远的抛诸脑后得了。
……
镇远侯府。
第二日一早,白氏早早地便起了床,张罗起家宴来。
这宴席的由头为谢天佑上学堂第一次被先生表扬的庆贺。
不但她自己孩子,连侯爷谢疏威一下朝也被她早早地拉了过来,美其名曰要享一享那难得的天伦之乐。
“哎呀如媚,你那么着急做什么,这会儿都还没到晌午呢。”
谢疏威一身官服未脱,便挺着个大肚子走到观鱼亭这边来。
今日的宴就在亭子里,里面摆满了一大桌子精致菜肴。
亭子外侧的平台,半大的小男孩正趴在那儿抄完捞鱼,玩得不亦乐乎。
谢疏威一瞧看到这幺儿,心情便特别开朗,蹲下身子逗着他,“佑儿,今日怎不用上学堂呀?”
谢天佑抬头,瞪着萌萌大眼睛:“爹~娘说了,今日不用去学堂,要庆祝……”
说罢,他又趴下去,抄着手中的网兜,继续捞。
“怎能不上学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