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还没停,他便跳下马跑来了。
雁明淮见他回来了,咧开了些许欣悦,“怎么样,送到给她了么?”
李骞过了来,瞧见他如此关切神色,也皱着眉默默打量。
“没有……”
临安吞了口口水,朝他胡乱摇头,告诉了他更震撼的消息,“我瞧见那念姑娘……被谢齐带上马车去了!……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他竟是要把她也带去俪城!”
“什么?”
雁明淮眼底大为震撼。
如此,那他和她的计划岂不泡汤了?
“谁是念姑娘?”
李骞凑了上来,两眼惊惑:“那跟谢齐又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
雁明淮低下头去,并不愿意明说。
可那李骞是什么人呐,一下子便猜到了关键之处,“淮儿,你该不会……同那个谢齐抢女人吧?”
“师傅!……”
雁明淮沉声,制止了他再说下去,“徒儿听闻您麾下的副将柳叔父,不日也得去俪城那边巡营……可否,让徒儿代替他前去?”
“什么?”
李骞惊愕地张了口,实在没想到他这个徒儿竟是这样的脑子!
“你竟还要追到那边去?”
开什么玩笑。
堂堂的镇北大将军,京城的骑兵指挥使,当下竟然想到俪城去追一个女人。
如此色令智昏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允许!
“不行!”
老武夫执拗地转过头去,满面痛心疾首:“老夫决不允许你干那些糊涂事!”
“师傅……”
雁明淮软声恳求了许久。
“不行!”
“不行!”
“说什么老夫也不同意的,你休想让我签调令!……”
可李骞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口,骂骂咧咧走了。
“那怎么办?”
人走后,临安凑到他身前,疑惑问道。
雁明淮勾了勾唇角,面上却充满了谋算的笃定,“他不愿意又怎样,本公子自行去与柳叔父去说不就得了。”
“还有。”
行前,雁明淮回头,笑眯眯地吩咐着他,“把这个消息传给我妹,让她也去俪城。”
临安听罢,顿时两眼惊愣。
他的主子,真的好生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