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白雪神情有些稍失落。
“那怎么行!”
谢欣极有眼色,见她不高兴了便急跳起来,神情很是义愤填膺,“那个不长眼的奴婢敢得罪你,等着,妹妹立刻便去喊她过来,任由你随意磋磨,给姐姐你出口气!”
说罢,那谢欣便转头唤下人,让她们把王念念带过来。
“回欣小姐,潼锦堂那边的人说了,那奴婢今早出门去了。”
谁知,去一趟回来的丫鬟禀报,却告知了王念念不在府里的消息。
“岂有此理!”
请人居然不来,谢欣觉得她丢了好大的面子,“那个贱婢怎总一天天的往府外跑,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雁白雪也幽幽皱起眉。
那死丫头,到底哪儿去了?
难道,谢齐竟还带着她上朝去不成?
……
此时,赌坊门外,站着一名戴着帷帽的女子。
王念念摘下帽,抬头瞧了一眼那高悬挂的招牌,眼里隐隐透出一些火气来。
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她决心来这赌坊抓她爹。
先让他把钱都吐出来再说。
总之,能还多少就先还多少,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她再不能让那些债条捆绑着自己了。
踏进赌坊的门,周围乌烟瘴气,许多满身臭汗的糙汉来来往往,熏得她有些辣眼睛。
途中还不断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来,往她身上打量着。
王念念稍捏了捏鼻子,压下心头的害怕,坚定地往里走去。
经过一张张赌桌,终于在那赌大小的桌旁发现了穿黄绿布衣的臭老头。
王老二!你个死性不改的……
王念念嘴里噬磕,气得一个箭步就要过去抓人。
“别跑!”
此时的赌桌上,王老二正瞧到对面赌手开了一手围骰,自己押中了三个倍率,高兴地整个人跳得手舞足蹈,都没留意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哈哈,哇哈哈,老子我押中啦,三倍!……兄弟你看见了没,三倍!”
他正在同身旁的赌友炫耀着,啥都没注意到……直到有人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这赌博期间被人搭肩膀是极忌讳的事。
王老二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破口大骂:“你奶奶的娘姥姥,竟敢搭老子肩膀!……啊!”
老头瞧清了,正是他闺女那张怒火冲冲的嘴脸。
吓得他立刻就跑:“啊!女儿,你怎么来了啊!……”
“别跑!爹……把钱还给我!”
王念念气得不行,忙冲上去追他。
一个在前逃,一个在后追打,弄得好一顿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