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氏被他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嗐,岂有此理!”
谢疏威气得一下锤了桌面,怒气逆行上涌到面部,满脸都通了红:“臭小子,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哎呀侯爷,您消消气呀。”
白氏见状,赶忙去拍打他胸口,替他疏理怒气。
此时,反倒替谢齐说起话来了。
“侯爷,齐儿说的有理呀,说到底那王丫头只是个婢女而已,她既不是通房也不是侍妾,对咱齐儿名声可无害的呀。
难道……咱们真要那么小题大做,将这婢女送走嘛,那岂不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了?”
谢疏威捂着胸口,见白氏居然也帮着那个臭小子说话。
心里简直一万个想不明白!
“呔,老子没眼再理你们!”
谢疏威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算了,不结亲就不结亲。
反正到时候待那雁家退婚,他谢齐就知道后悔了。
到时候再来发难也不迟!
老侯爷走了,白氏也不着急跟着离开,她转过头来,反而过去相扶谢齐起来:“齐儿你莫怪,你爹他一向是那样犟脾气的,你可得多包容一点他啊。”
她面目慈善温和,看起来,是真心为谢齐着想的。
“嗯,多谢母亲关照。”
谢齐向她垂首道谢,低垂的双眸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绪,瞧不清到底是何情况。
“嗯,好。”
白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紧接着把目光投向了另一旁的王念念,叮嘱她:“好好照顾大公子,听到没。”
“是。”
王念念低头答应,十个指头都深深捏陷在了手心里。
是夜。
谢齐罕见的没召见她。
她也没有去见他,而是躲在了自己的小屋子里。
青儿见她居然回来了,可高兴极了,立即张罗了一大堆肉菜,说要弄个暖锅给她吃。
春季天气,乍暖还寒。
说着就淅淅沥沥的下起绵绵细雨来了。
如针尖般的雨丝裹挟着寒风吹进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儿赶忙落了窗,转头回到屋里来,只见此时的暖锅已经沸腾起,冒着咕咚咕咚的热气来。
“姐姐,虽说是春季,可此时打暖锅也刚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