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多以纠缠勾引为主。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能这样!
“慢着,谢齐……”
她一下抵住了他,唇齿分离时,还微微喘着粗气儿。
“回去,再……”
王念念此时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语调软似能化成水一样。
她努力,哄着他。
“起码,不要在车里……行吗?”
谢齐垂睫盯着她。
深感此刻身下的女子从来没有过的娇媚和柔情,他与她相识十五载了,都从未瞧看见过!
他心底大喜。
内里先前那些汹涌的不安全感,在这一瞬间又烟消云散。
她这次,应是彻彻底底被自己征服了。
谢齐心情大好,像暴躁的雄狮被按揉了顺从,罕见地彻底软下了脾气来,“行,都依你。”
他将她搂进了怀里,餍足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王念念缩在他的怀里,袖子底下的手,却紧紧抓住了那支跌落在座椅旁的玉簪尖头。
眼底流光波动。
……
马车一路驶进了侯府角门。
黄嬷嬷和杜鹃早就躲在马厩角落里,满目兴奋地等着这好戏开场,在她们眼里,仿佛已经看见了王念念被人押着,哭得稀里哗啦地下车,嘴里还不断地喊着冤枉求饶。
她们早早就等在那里,已经紧张地捏起衣角了。
“黄嬷嬷,他们来了,来了!是大公子的马车!”
杜鹃眼睛尖锐,一下便辨认出了来,连忙拍着身前嬷嬷的肩,喊她看。
“瞧见了,瞧见了。”
黄嬷嬷此时心情也兴奋不已,但她扭头白了一眼,假装着淡定,“这看人家倒霉有什么好开心的。”
说完,自己的嘴巴也悄悄抿了起来。
马车停驻了,驾马的小厮跳下,搬来马凳摆放在车前,其他数名仆人也一拥而上,开车厢门,有到分行左右二侧,抬起手臂,皆等待着主人下车。
黄嬷嬷和杜鹃都紧张地双握着手,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那处。
却只见,谢齐横抱着一女子,踩阶下来。
而他怀中的女子发丝尽垂,小脸泛着桃色,羞涩地埋在他的胸前。
公子走在前,身后的仆人排成两列,一一跟随。
如此宠溺的一幕画面,哪里有什么哭嚎连天的凄惨存在?
杜鹃和黄嬷嬷瞧见,惊愕地张大嘴巴,皆都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才好了。
这说好的去抓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