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听罢,更是春风愉悦了。
没想到,她那么生气,还不忘去给自己寻药。
呵,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主子。”
此时,另一个长随阿福也过了来,单屈膝汇报:“老侯爷回来了,他喊您晚上一起去用晚膳。”
“嗯,启程。”
小厮抬头,看见眼前身材颀长的大公子,面容是那么灿烂。
“好……”
阿福一下答应,转头嚷起来:“摆道!到葳蕤轩去……”
可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却迎来谢齐的一声呵斥:
“谁说我要到葳蕤轩去的?”
阿福听罢,两眼惊愣,连忙伏在地上,“主子,不是要到老侯爷那边去吗?”
“错了,去找她。”
谢齐说完,薄唇又一次上扬了起来。
……
另一边厢,王念念整整花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将那张方子里的内容给彻底弄懂。
她伏案于书桌上,捏着小羊毫,一边誊抄,一边紧皱着眉头。
而雁明淮负身而立,站在她身旁一直观瞧着,那颀长的身影,倒好像是守卫在侧的使者。
“这方子真好生奇怪,我观他纸张的成色新的很,根本就不像是陈年老纸,倒是像这几年新出的,而且……”
王念念捏起老方子一角,轻闻了一下,瞬间皱起了眉头。
臭的很。
她将纸张,转移到他的面前来,“你也闻闻,是不是……有股狗尿的味道?”
雁明淮顺从地闻了一闻,也轻皱起了眉头来。
“是,狗尿。”
王念念观他表情没有什么大碍,心中很是震惊。
按常理,像他此等身份矜贵的公子哥儿,应当从没有闻过此等腌臜气味才对。
难道不该面露骇色,很是惊讶和嫌弃才对吗?
怎他却如此淡定,几乎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你不怕?”
王念念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好奇,问他。
“有什么好怕的?”
雁明淮斜扬起薄唇,眼底多带了几分笑意。
有什么可怕,能比得过从战场死人堆里面爬出来?
相比于那些腐朽死人的味道,这些小小的狗尿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