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后怕。
谢齐此人占有欲极强,自小属于自己的物件哪怕弄坏了都不轻易扔掉的……说不定,她也属于他私有物件之一。
若到时候她真的离开侯府了,他会什么反应呢?
……
此时,杜鹃端水进来给她梳洗,脸色极其难看。
昨夜她与谢齐二人同床,整整睡了一夜。
这件事情虽未置于宣扬开来,但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谢齐今早临出门前曾下过死令,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此事,可是她杜鹃如此反骨的人,又怎么会听劝呢。
而且眼下,她居然还要被黄嬷嬷吩咐端洗脸水进来,看着那个昨夜被宠幸的女人洗脸。
一想到往日修花剪草、处处不如自己的奴婢,有朝一日竟可能飞升成为自己的主子,以后有机会叫着唤着她来做事情,杜鹃便气得不打一处来。
她把铜盆重重地摔在梳洗架上,两眼狠狠瞪过来:“只会爬床的狗奴婢。”
话音不大,却被不远处的她们真切听到了。
“你……”
王念念急了,正要辩驳回去。
可昨儿烧得狠了,如今她的嗓子就像塞了棉花一样又哑又噎,没说半句,便重重咳嗽了起来。
“丫头,没事吧……”
身旁的平妈妈见状,手掌连忙替她扫着背,可怀里人儿的着急,她是看得出来的。
“不能……乱说……”
王念念很想解释,她没有,她真的没有,她和谢齐是清清白白的!
平妈妈扫了几下背,扭头朝那人狠瞪过去。
可见杜鹃此时仍是幸灾乐祸的,压根没有一点知错。
“臭丫头!”
妇人气得疾走过去,扬起粗掌一下扇打在了她的脸上:“一个管不住嘴的狗东西,到底是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这狗奴才,不但随便嚼舌根子,还企图污秽主子的清誉。
那么不懂规矩的一个人,真是打得少了!
骂完,平妈妈反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王念念瞧见她教训杜鹃,眼底充满了惊讶。
她怎么敢的……那个杜鹃可是有后门儿的人。
王念念生怕平妈妈因此遭了祸,连忙上前阻拦了去,“平妈妈算了……算了。”
她眼下腿脚还发着软呢,要是那平妈妈再生气一点,可拉不住的。
“好啊,你们……你们俩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