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见后大惊,连忙奔过去。
王念念迷糊之间,睁出一丝缝儿来,只听怀前男子惊叫奋喊:“来人!快,传召大夫过来!”
……
夜深,相国府。
烛火在灯罩里不断摇曳,火光下的人影也跟着出了重影。
长随临安探身出去,将那被风吹上下摆动的窗棂给关好,转头过去,发现自家的主子仍在伏案处理公事,就连那烛灯都快灭了都没发觉。
“我说公子,已经快子时了,您还是早点歇息吧。”
临安说完,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小哈欠。
雁明淮放下一份折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看来今儿个那些奏章,可是有点棘手了。
正出神之际,一只浑身斑黑的小狸猫跳上了贵公子的怀里。
轻轻“喵”一声。
雁明淮察觉到粘人的小家伙又过来了,唇角轻轻上扬。
他放下了那烦人的折子,带着青白玉扳指的手抚摸到它的脑袋上来:“小狸,你又调皮了。”
“喵呜~~”
那狸猫朝他软软叫了一声。
此时,雁明淮眼眸看下,才发现它又将那块藏好的帕子给找出来了。
他拾起在手里,脑海里不自禁想起了那一抹倩影来。
临安重新掌了灯,从身旁路过时嚷了一句,“咦,那不是包扎它的旧帕子嘛,这不识人性的野性东西,又将它扒拉出来了。”
“临安。”
雁明淮轻制了他,眼尾露出一丝不悦神色来。
这小狸猫分明是在想念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哪里是不识得人性?
这件事,约莫要追溯到数月前,那时他院里的仆人一时不察,竟然这小狸奴给偷跑了。
它身姿何其矫健,一下子就跳到了高墙上,眼看着就要溜到了外面去。
可就在落地时,这只小狸奴竟崴了脚了。
当时一名女子经过发现,发了善心,便将这小猫的脚骨接好了,那绑缠在它脚上的帕子正是这一条。
雁明淮当时赶出来,只远远望得了那女子的背影。
原以为彼此不会再相见,结果在半月前去了镇远侯府,却再遇见了那名女子。
当时她在给他奉茶。
那发鬓上的莲花玉簪独一无二,让他认出了她。
“小狸乖,很快,你便能见到她了……”
男子垂眉,给它喂着些小鱼干。
临安在旁边奉茶,听了这番来龙去脉后,也明白了个大概,“哦,公子,原来那天你送伞给的那一位女子,就是她呀。”
他说完,无奈地撇了撇嘴,“我说难怪呢,那可是圣上奖赏的贡品绸伞,公子你怎那么大方就随手送给个下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