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年盐税能多交上几成,对比往年那少的可怜的盐税,还不知道是谁要被查呢。”
苏铭笑眯眯的看着任临风,很快就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今年李青莲前往东南,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
往年他们在盐税上贪了不知道多少银子。
今年李青莲到位,肯定要把这些杂项全部斩断。
不给他们任何贪墨之机!
年末,能给朝廷交上来的银子就多了。
对比之下,往年那些少交上来的银子就需要解释。
按照凰倾颜的性子,一定会安排人去彻查。
往年那些盐税究竟是落在了谁的手里,才会少这么多钱。
这才是朝中百官最害怕的事情。
否则他们不会扛住这么大的压力,去动一个文坛魁首,名满天下的李青莲。
“你……”
任临风明显是被苏铭说中了心思,此刻脸色阴沉,目光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机,几乎要将苏铭给吃了。
“我就在这里等着,不管是谁来抓我,都影响不了货船南下。”
苏铭指了指旁边船工们住着的小屋子。
这几天他也准备扛住压力,在这里赖着不走。
只要他在这里,就算是朝廷各方的官差,也不敢来随意抓人。
苏铭身上背着一道凰倾颜的口谕,谁也不可能在运盐结束之前动他。
“好,希望下个月再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能这样狂妄!”
临走之前,任临风对苏铭撂下一句狠话,这才带着几十名官差转身离开。
“陛下今日因为李青莲的事,罕见的在朝堂上动了怒。”
青儿来到苏铭身边,小声跟他说着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逼急了,我就拿新技术彻底把传统盐业推翻,到时候大家都不用赚钱了,朝廷直接找商户收税就行。”
苏铭今天被平白无故的这样整了一遭,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怒意。
这年头官盐被朝廷掌控,涉及到诸多利益。
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将这个庞大的利益链条给扯断。
只不过为了朝局的稳定,他没有出手。
仍旧按照他们这套玩法办事。
可若是对方步步紧逼,把苏铭逼急了,他就把现代制盐法全部公开。
现在的盐之所以是每个老百姓都必须的。
但产量并不多,价钱也不便宜。
还偏偏每个人都需要。
朝廷赚的就是这份关乎百姓衣食住行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