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他的意思,押送兵部大牢受审,一定要还望月商行公道!”
“什么?兵部大牢!”
金老三愣了愣,随即满脸恐惧的向后退了几步。
“不不不,我不该是被官府带走,不是他们!”
官府那边自己可以托人打招呼。
可兵部大牢并不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
再加上苏铭似乎和军队里的人有关系。
若是将自己送过去,别说赔钱了事。
就算赔了钱也不一定能从里面走出来!
“你阻拦军务,带你去兵部牢房受审,说出背后是谁唆使,有什么问题。”
闻人月给出的回应很官方,于情于理都没什么问题。
见状,金老三的脸顿时拉了老长。
顾不上影响了,他当即安排人去找曹远。
“等一下,我找找人……”
“还有靠山?好,我等着你!”
闻人月先让手下陆续上船,前往东南。
留了一支部队在原地守着金老三。
苏铭坐在一旁,悠闲的晒着太阳。
看金老三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幽幽道:
“金老三,你家那位不会来了。”
“你放屁!”
金老三当下唯一的希望就是曹远。
听到苏铭这样说,自然是不相信的。
但此事关系到军队,西南运盐和大量的钱财纠纷,极为复杂。
就算曹远是曹师道的儿子,也不敢贸然牵扯。
兵部本就因前几日他们父子俩,觊觎东南运盐使的事而耿耿于怀。
只要抓住机会,一定有他们好果子吃。
“就你这样的级别,值得曹远亲自出面帮忙吗,大不了不要你这份产业了,人家也要爱惜羽翼。”
苏铭说话的声音很淡。
可传到金老三耳朵里,却宛如惊雷。
他说的没错。
曹远就算是再狂妄,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漕运帮派折损羽翼。
不过金老三这人,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在被苏铭点破后,不知是不是已经认命。
独自一人黑着脸蹲在河边,久久都不和人交流。
终于,骑马前去报信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