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已经帮他解决了西南税赋的免除。
今年朝廷的烂摊子,由自己接手也没有问题。
看到事情定下,青儿朝着远处招了招手。
手持菜肴瓜果的宫女太监从门外鱼贯而入,继续为百官加菜。
宴会里的众人,重新开始觥筹交错。
只是经历了一场场风波后,这场宴会吃的所有人都心思千回百转,尤为警惕。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这场晚宴便逐步散场。
看到已经有人离开,闻人月趁机来到苏铭面前。
“你是怎么和凰倾颜商量好的?竟然借着自己抛砖引玉,还把诗仙他老人家拉下来了。”
“竟然连我都瞒着!”
闻人月喝了点酒,刚到苏铭面前,就把手里的酒杯啪的拍在桌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她整日和苏铭同住,还将东南运盐使的事情告知了他。
今日朝堂上发生这种大事,苏铭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和自己透露。
也难怪闻人月会生气。
“没有商量,猜的。”
苏铭将自己的推测和闻人月说了一遍。
闻人月的酒顿时醒了不少。
“原来这场晚宴,陛下才是最后的赢家。”
“没看出来,你还会作诗呢?”
苏铭看了看还有些生气的闻人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望月楼的事。
“哈哈,原来是这样!”
闻人月顿时开心不少,看着人已经陆续立场,便拉着苏铭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苏大人,陛下让您留一下。”
“哦?”
苏铭眉毛一挑。
借着宫内烛火,看向上面端坐着宛如冰山的女孩。
“知道了。”
入夜。
养心殿内,喝了点酒的苏铭端坐在桌边。
手旁放着一盒糕点,表面镂空的瓷杯里倒了一杯仍在冒着热气的参茶。
在他身后,一片氤氲中,时不时有戏水之声传来。
是凰倾颜在几名宫女的侍奉下洗澡。
苏铭装作不经意的转头,目光如炬假装能穿透薄雾。
却只看到几道人影,如梦似幻。